第 38 章 第 38 章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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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照没多久就发下来了,拍照的时候没觉得,现在看到照片池凉雨才察觉到,照片里的自己太显眼了,不仅是因为没有穿班服,当时她没有多考虑就站到了闻默旁边,一整排男生中站了一个女生,再加上他俩是全班唯二没穿班服的人,她就是想不显眼都难。
班里同学看到照片后,也果然都往她这边看,离得近的人已经开口问了:“哎,池凉雨,你怎么和班长站一起了?”
池凉雨抬眼看她,淡然道:“他让我站的。”
听到这话,问话的人明显不信,撇了撇嘴,转过身悄悄和同桌议论起来。
池凉雨知道不会说什么好话,她也不在乎,只是觉得照片碍眼,尤其是和这些人一起拍。
她找不出来自己留着毕业照的理由,这张照片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想保存,所以中午休息时,池凉雨找到一把剪刀,把自己的那张毕业照剪碎了。
她没有避着人,剪完照片她把剪刀还回讲台,拢了拢桌上的碎片,去教室后面扔垃圾。
垃圾桶里早就躺着一枚碎照片,也是从毕业照上剪下来的。恰好照片正面朝上,池凉雨扫了一眼,被剪下来的是她,这让她想笑,看来有人比她还忍受不了。
把手里的碎片扔掉后,池凉雨转身刚要走,却被彭佳瑶拦住。
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没人留意到后面的冲突。
“你故意站到班长旁边的吧?恶不恶心人。”彭佳瑶狠狠地盯着她,话语中毫不掩饰她的厌恶:“还故意和班长穿一样颜色的衣服,以为这样班长就会看你一眼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就你这样,也不照照镜子,我能把你从照片上剪掉,也能让班长把你剪掉。”
“哦,你这么厉害啊,那快去啊!”池凉雨语气都没有起伏,推开她就要走。
“哎,你给我站住。”彭佳瑶被她的态度气到,抓住她胳膊迫使她停住。
池凉雨觉得她烦人,“你来我面前炫耀什么?”
彭佳瑶讥笑,恶狠狠地盯着她,眼底覆盖了一层阴霾,脑海中闪现出吴雪霏摔下去的那一幕,那张惊恐扭曲的脸,还有那声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痛快的惨叫,突然觉得可惜,可惜不是在楼梯上,不然她也要让池凉雨尝尝摔下去的滋味。
闻默只能喜欢她。
“放开。”池凉雨甩开她的手,径直离开教室。
她下了楼,一路来到体育馆,推开乒乓球室的门,闻默果然已经在里面。
池凉雨开口就问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闻默却听懂了,他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,“你那么困,我实在不忍心把你叫醒。”
“所以你故意把衣服弄脏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一个没穿班服的人,别人没法说什么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池凉雨不想回答他,转身在球台上坐下。看她不说话,闻默也没追问,总归不是新鲜事,他把饭盒递给池凉雨,期待地说:“新来的阿姨做的,不知道这个做的饭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饭盒里青翠的西兰花配着炸的金黄的肉排,单卖相就很好看,池凉雨想起学校食堂的饭菜,说:“反正比食堂的好吃。”
“这个标准太低了,以食堂的饭菜为标准,恐怕随便做做都比得过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池凉雨反驳:“食堂二楼的刀削面就很好吃,还有牛肉面也不错,我在别的地方吃的刀削面都比不上食堂。”
“调料堆出来的味道,当然好吃了。”
“调料的作用本来就是让食物更好吃,放调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如果调料不好,古代又怎么会因为调料引发战争?”
闻默看着她,忽然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池凉雨不解。
“突然想起来,之前高二的时候,你和我争论宋神宗,也把我说的哑口无。”
池凉雨不知道他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,往嘴里扒了口米饭。
“当时你睡着的时候我偷亲你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池凉雨被呛到,拍着胸口咳得眼睛都红了才喘过来气。
闻默端起盛汤的杯子喂她:“来,喝口汤。”
池凉雨瞪了他一眼,埋头喝了几口汤,总算感觉喉咙火辣辣的感觉下去了。
她擦了擦嘴巴,问:“你和我说个干什么?”
“我现在也想亲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池凉雨别过脸,拒绝的很干脆。
闻默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,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晚上放学回去,走在路上闻默突然说:“我明天把彭佳瑶解决了怎么样?”
池凉雨听得一愣,看着他半晌才问出声:“她得罪你了?”
“她让我把毕业照上的你剪掉。”闻默面露嘲弄,慢悠悠地说:“看来是我对她太好了,让她以为自己什么话都能说,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池凉雨沉默许久,说:“随便你。”
她表现的不是很在意,闻默也没有点破,自顾自说着:“本来还想留到最后解决,但她非要作死,那我也没办法,我想想用什么法子。”
池凉雨听着,慢慢笑起来,终于,埋在她心里那处因长久得不到治疗而逐渐化脓腐烂的伤口中的石头,又要少去一块。
交易就快要结束了,她快要解脱了。
池凉雨不知道闻默做了什么,但是第二天彭佳瑶没来上课,第三天也依然不见踪影,不知道谁透露的风声,班里开始流四起,单池凉雨听到的版本就不下三种,严重点的说彭佳瑶坐牢了,轻微点的说彭佳瑶进局子了。
答案在第四天被闻默告知。
“我只是去告诉吴雪霏,她是被彭佳瑶故意推下楼梯的,而我当时顾虑到她要高考,并且因为对她有好感,为了帮助她,所以才不得已隐瞒,但是实在逃不过良心的谴责,最后选择将真相告知,并且表达了诚挚的歉意。”
“不过彭佳瑶坐不了牢,还真是可惜,可惜吴雨霏只是轻微伤,还没到刑事责任的认定标准,彭佳瑶只需要承担民事责任,拘留个几天,再罚点钱就够了。”
“不过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,她看来也没法参加了。”
池凉雨坐在操场的观众台上,听闻默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的杰作,表情语气充斥着对他人人生的蔑视,心跳有点加速,她逃避似的将目光投向更远处正在施工的跑道,怕他看出自己的害怕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。”闻默撩起她的头发在指间把玩,问她:“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池凉雨承认,在知道彭佳瑶恶有恶报时她笑了,她确实很开心,但这跟她害怕闻默并不冲突,越知道他的手段越害怕。
“那……”闻默在她耳边问:“要怎么奖励我?”
不知道是他呼吸的热气太烫,还是自己太冷,池凉雨打了个寒颤,她有些抗拒地推开闻默,目光闪躲着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说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给我#好不好?”
“啊?”池凉雨有些茫然,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闻默蓦地笑出了声,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我教你,没那么难,很快就能学会。”
池凉雨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还没有回过神:“哦。”
得到了她的回答,闻默立刻笑得很开心。
池凉雨看着他,不明白他哪里值得他高兴,她抱着乐观的态度,直到知道闻默想让她做什么。
卧室里很安静,明明没有别人,池凉雨却感觉到了一种被人围观注视般的羞耻,她咬紧了牙关,脸色难看,抗拒道:“我不做。”
“可是你都答应了。”闻默坐在床上,气定神闲地说。
“我不知道是这样。”池凉雨着急辩解。
“可是我只想要这个奖励。”闻默伸出食指,勾了一下她的头发,看它从指间滑过,又落在她的耳边,慢悠悠说道:“我都帮你解决了彭佳瑶,想要点报酬而已,你不能不给吧?”
池凉雨无话可说,尽管羞耻已经快要将她淹没,她说服自己跪坐到地上,低下头,像是在臣服,艰难地说:“我……我舔。”
闻默俯身拍拍她的脑袋,接受了她的臣服,并且夸赞道:“真乖,帮我拉开拉链。”
——中间没有了——
池凉雨双目呆滞,扭头要把##吐出来,却被闻默钳住下巴。
“咽下去。”他命令。
池凉雨红着眼眶摇头,可被闻默钳制着,她连嘴巴都无法张开。
“咽下去。”闻默把话重复了一遍,不容她拒绝。
眼泪蓦地掉下来,池凉雨哭了许久,可闻默并没有怜惜,他仿佛天生缺少这种情感,漠然地注视着池凉雨,池凉雨最后还是哭着滚动喉咙,把##咽下去了。
闻默终于松开手放过她,池凉雨的眼泪却止不住,她坐在地上抱膝哭泣,隐忍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。
闻默又##,他把池凉雨抱上床,半点没有安慰她的意思,将她的哭声撞得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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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照没多久就发下来了,拍照的时候没觉得,现在看到照片池凉雨才察觉到,照片里的自己太显眼了,不仅是因为没有穿班服,当时她没有多考虑就站到了闻默旁边,一整排男生中站了一个女生,再加上他俩是全班唯二没穿班服的人,她就是想不显眼都难。
班里同学看到照片后,也果然都往她这边看,离得近的人已经开口问了:“哎,池凉雨,你怎么和班长站一起了?”
池凉雨抬眼看她,淡然道:“他让我站的。”
听到这话,问话的人明显不信,撇了撇嘴,转过身悄悄和同桌议论起来。
池凉雨知道不会说什么好话,她也不在乎,只是觉得照片碍眼,尤其是和这些人一起拍。
她找不出来自己留着毕业照的理由,这张照片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想保存,所以中午休息时,池凉雨找到一把剪刀,把自己的那张毕业照剪碎了。
她没有避着人,剪完照片她把剪刀还回讲台,拢了拢桌上的碎片,去教室后面扔垃圾。
垃圾桶里早就躺着一枚碎照片,也是从毕业照上剪下来的。恰好照片正面朝上,池凉雨扫了一眼,被剪下来的是她,这让她想笑,看来有人比她还忍受不了。
把手里的碎片扔掉后,池凉雨转身刚要走,却被彭佳瑶拦住。
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没人留意到后面的冲突。
“你故意站到班长旁边的吧?恶不恶心人。”彭佳瑶狠狠地盯着她,话语中毫不掩饰她的厌恶:“还故意和班长穿一样颜色的衣服,以为这样班长就会看你一眼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就你这样,也不照照镜子,我能把你从照片上剪掉,也能让班长把你剪掉。”
“哦,你这么厉害啊,那快去啊!”池凉雨语气都没有起伏,推开她就要走。
“哎,你给我站住。”彭佳瑶被她的态度气到,抓住她胳膊迫使她停住。
池凉雨觉得她烦人,“你来我面前炫耀什么?”
彭佳瑶讥笑,恶狠狠地盯着她,眼底覆盖了一层阴霾,脑海中闪现出吴雪霏摔下去的那一幕,那张惊恐扭曲的脸,还有那声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痛快的惨叫,突然觉得可惜,可惜不是在楼梯上,不然她也要让池凉雨尝尝摔下去的滋味。
闻默只能喜欢她。
“放开。”池凉雨甩开她的手,径直离开教室。
她下了楼,一路来到体育馆,推开乒乓球室的门,闻默果然已经在里面。
池凉雨开口就问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闻默却听懂了,他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,“你那么困,我实在不忍心把你叫醒。”
“所以你故意把衣服弄脏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一个没穿班服的人,别人没法说什么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池凉雨不想回答他,转身在球台上坐下。看她不说话,闻默也没追问,总归不是新鲜事,他把饭盒递给池凉雨,期待地说:“新来的阿姨做的,不知道这个做的饭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饭盒里青翠的西兰花配着炸的金黄的肉排,单卖相就很好看,池凉雨想起学校食堂的饭菜,说:“反正比食堂的好吃。”
“这个标准太低了,以食堂的饭菜为标准,恐怕随便做做都比得过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池凉雨反驳:“食堂二楼的刀削面就很好吃,还有牛肉面也不错,我在别的地方吃的刀削面都比不上食堂。”
“调料堆出来的味道,当然好吃了。”
“调料的作用本来就是让食物更好吃,放调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如果调料不好,古代又怎么会因为调料引发战争?”
闻默看着她,忽然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池凉雨不解。
“突然想起来,之前高二的时候,你和我争论宋神宗,也把我说的哑口无。”
池凉雨不知道他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,往嘴里扒了口米饭。
“当时你睡着的时候我偷亲你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池凉雨被呛到,拍着胸口咳得眼睛都红了才喘过来气。
闻默端起盛汤的杯子喂她:“来,喝口汤。”
池凉雨瞪了他一眼,埋头喝了几口汤,总算感觉喉咙火辣辣的感觉下去了。
她擦了擦嘴巴,问:“你和我说个干什么?”
“我现在也想亲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池凉雨别过脸,拒绝的很干脆。
闻默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,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晚上放学回去,走在路上闻默突然说:“我明天把彭佳瑶解决了怎么样?”
池凉雨听得一愣,看着他半晌才问出声:“她得罪你了?”
“她让我把毕业照上的你剪掉。”闻默面露嘲弄,慢悠悠地说:“看来是我对她太好了,让她以为自己什么话都能说,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池凉雨沉默许久,说:“随便你。”
她表现的不是很在意,闻默也没有点破,自顾自说着:“本来还想留到最后解决,但她非要作死,那我也没办法,我想想用什么法子。”
池凉雨听着,慢慢笑起来,终于,埋在她心里那处因长久得不到治疗而逐渐化脓腐烂的伤口中的石头,又要少去一块。
交易就快要结束了,她快要解脱了。
池凉雨不知道闻默做了什么,但是第二天彭佳瑶没来上课,第三天也依然不见踪影,不知道谁透露的风声,班里开始流四起,单池凉雨听到的版本就不下三种,严重点的说彭佳瑶坐牢了,轻微点的说彭佳瑶进局子了。
答案在第四天被闻默告知。
“我只是去告诉吴雪霏,她是被彭佳瑶故意推下楼梯的,而我当时顾虑到她要高考,并且因为对她有好感,为了帮助她,所以才不得已隐瞒,但是实在逃不过良心的谴责,最后选择将真相告知,并且表达了诚挚的歉意。”
“不过彭佳瑶坐不了牢,还真是可惜,可惜吴雨霏只是轻微伤,还没到刑事责任的认定标准,彭佳瑶只需要承担民事责任,拘留个几天,再罚点钱就够了。”
“不过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,她看来也没法参加了。”
池凉雨坐在操场的观众台上,听闻默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的杰作,表情语气充斥着对他人人生的蔑视,心跳有点加速,她逃避似的将目光投向更远处正在施工的跑道,怕他看出自己的害怕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。”闻默撩起她的头发在指间把玩,问她:“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池凉雨承认,在知道彭佳瑶恶有恶报时她笑了,她确实很开心,但这跟她害怕闻默并不冲突,越知道他的手段越害怕。
“那……”闻默在她耳边问:“要怎么奖励我?”
不知道是他呼吸的热气太烫,还是自己太冷,池凉雨打了个寒颤,她有些抗拒地推开闻默,目光闪躲着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说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给我#好不好?”
“啊?”池凉雨有些茫然,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闻默蓦地笑出了声,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我教你,没那么难,很快就能学会。”
池凉雨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还没有回过神:“哦。”
得到了她的回答,闻默立刻笑得很开心。
池凉雨看着他,不明白他哪里值得他高兴,她抱着乐观的态度,直到知道闻默想让她做什么。
卧室里很安静,明明没有别人,池凉雨却感觉到了一种被人围观注视般的羞耻,她咬紧了牙关,脸色难看,抗拒道:“我不做。”
“可是你都答应了。”闻默坐在床上,气定神闲地说。
“我不知道是这样。”池凉雨着急辩解。
“可是我只想要这个奖励。”闻默伸出食指,勾了一下她的头发,看它从指间滑过,又落在她的耳边,慢悠悠说道:“我都帮你解决了彭佳瑶,想要点报酬而已,你不能不给吧?”
池凉雨无话可说,尽管羞耻已经快要将她淹没,她说服自己跪坐到地上,低下头,像是在臣服,艰难地说:“我……我舔。”
闻默俯身拍拍她的脑袋,接受了她的臣服,并且夸赞道:“真乖,帮我拉开拉链。”
——中间没有了——
池凉雨双目呆滞,扭头要把##吐出来,却被闻默钳住下巴。
“咽下去。”他命令。
池凉雨红着眼眶摇头,可被闻默钳制着,她连嘴巴都无法张开。
“咽下去。”闻默把话重复了一遍,不容她拒绝。
眼泪蓦地掉下来,池凉雨哭了许久,可闻默并没有怜惜,他仿佛天生缺少这种情感,漠然地注视着池凉雨,池凉雨最后还是哭着滚动喉咙,把##咽下去了。
闻默终于松开手放过她,池凉雨的眼泪却止不住,她坐在地上抱膝哭泣,隐忍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。
闻默又##,他把池凉雨抱上床,半点没有安慰她的意思,将她的哭声撞得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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