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 章 第 36 章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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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铃响的时候,池凉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直到班里的吵闹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,她低头看了眼桌面上摊开的试卷,还有两道题没做。
不过已经没时间了,池凉雨合上试卷,打算带回家做。
临近六月,天气越来越热,下了楼后,即便已经远离人群,夜风也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,空气中依然充斥着令人心烦的燥热。
回过神池凉雨发现她正走在去往西门的路上,意识到这一点后,可能出于某种情绪,她不由停下脚步,犹豫了半晌,还是转过身打算离开。
“要去哪儿?”她身后的路灯下面站着闻默,也不知道跟了多久,直到这时才开口。
猝不及防看到他,池凉雨心头一跳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学校的路灯光线并不强,昏黄的灯光从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,打在闻默身上,将他的眉眼全都藏在阴影里,池凉雨并不能看清闻默此时的神情,但她承认,看到他的那一刻,心里升起了名为畏惧的情绪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闻默走出路灯投下的昏黄光圈,在她身边站定。
“没什么,我刚才就是突然想吃雪糕了。”池凉雨想了想,为了增加可信度,又加了一句:“想吃老冰棍。”
闻默不动声色盯着她,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说谎,半晌才开口:“那你先去车里等着,我去买好不好?”
“不用了,快点回去吧!”池凉雨本来就是找个借口而已,也没多想吃,她神色自然地抱住闻默胳膊,说:“太晚了,而且雪糕什么时候吃都可以,我还要回去做试卷。”
闻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转而问起:“白天就想问你了,你想上什么学校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池凉雨藏起眼中的警惕,试探着问他。
“就是想知道。”闻默微微笑着等她回答。
可这个问题池凉雨不想回答,她摇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去z影。”闻默说。
池凉雨也没感到意外,她只是想,她应该不说话,不回应才对,不过闻默即便是这么说了,到时候填志愿的还是她,她想选什么学校都行,但就算这么想,池凉雨还是没忍住说:“z影又没有法律专业。”
闻默才知道池凉雨想学什么专业,有些意外,又问了一遍:“你想学法律?”
“差不多,如果没有其他想学的,那就是这个了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闻默并没有多在意,他说得很随意,看池凉雨不说话,抬手拢了拢她的头发,又说:“z影是艺术类大学,非艺术类专业有限,不过你也没有参加艺考,要不读新闻学呢?这个不要求艺考的。”
“我不想学新闻。”池凉雨说。
“那就不学,还有其他专业,回头我帮你查好,你看着选一个。”
池凉雨咬了咬嘴唇上的软肉,有点固执地重申了一遍:“我说,我不想学那些专业,我不想去。”
闻默微微挑眉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,像是不明白池凉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,“z影挺好的,知名度很高,艺术类的重点大学,为什么不想去?”
像是忍到了极限,一股怒气冲上胸腔,池凉雨发泄似的质问: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去z影?”
“我不想去,我想学法律,不用你来决定我学什么。”
闻默脸上的笑意收敛干净,但他用一种大度的,仿佛要包容池凉雨任何无理取闹行为的态度,静静地看着她生气,等池凉雨安静下来,他才开口,语气充满包容:“不想去z影也可以,反正都在大学城,好像z大的法律系也不错,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考得上。”
池凉雨突然泄了气,一种无力感将她淹没,她抱膝蹲下来,有些疲惫,又有些冲动,她说:“我不想去z市。”
“不行。”闻默立刻否决。
“我上什么学校关你什么事?”池凉雨简直想要把他脸上那层虚假的表象撕碎,让他露出真面目。看看他这个人,明明说着自私的决定,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为你考虑的样子,而你的抗拒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“我还不想体会异地恋。”
池凉雨感觉好笑,她敲了敲脑门,近乎嘲笑: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谈恋爱了?”
“没有吗?”闻默低头看她,路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池凉雨,她下意识想往后躲,至少离闻默远一点,但是才刚动,闻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被禁锢的感觉让池凉雨瞬间想起那天晚上,恐惧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脏,害怕闻默把她拖走,池凉雨一把抱住了旁边的香樟树,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去z影。”闻默按住她的后颈,神情阴鸷,好像池凉雨只要敢摇头说不,他就要捏断她的脖子。
池凉雨微微颤抖着,咬紧牙齿不说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偏偏在这个时候犯固执,明明说出来很简单的,反正只是说说而已。
“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“去,去……”池凉雨带着哭腔,终于说出口。
“乖乖听话多好。”闻默立刻松开手把她搂进怀里,抚着她的背轻声感慨。
恐惧的余韵还没有散去,池凉雨小口喘着气,鼻尖全是闻默的气息,但这并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,相反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本来池凉雨是没有想过上哪个大学,想等高考成绩出来再决定,但是现在她迫不及待想立刻找到离闻默最远的大学。
回到家里,她近乎恐慌地用手机查询离z市最远的地方,查询当地的大学,她第一次熬夜不是因为学习,一直查到凌晨两点多,实在不能再熬了,池凉雨强迫自己入睡,但睡得并不安稳。
早上醒来就感觉脑袋发晕,没精神,池凉雨早饭都没吃就去上学了,到了班里,一眼看过去,所有人都穿着班服,她才恍然想起来今天学校拍毕业照,可她忘了穿。
在一群穿着相同衣服的人里,池凉雨就成了异类,从来到班里便受到瞩目。
等到闻默通知完今天拍摄的事情后,台下立马有人站起来说:“班长,没穿班服的人怎么办?整个班里就这一个人搞特殊。”
说得自然是池凉雨,她听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,反而感觉有些好笑,最开始买班服的时候不想她的名字出现在班服上,都在嫌弃她,现在却又来指责她不穿班服,她还不想和这些人穿一样的衣服呢。
闻默笑笑说:“下午才拍,中午换上就行。”
闻池凉雨抬头看了他一眼,中午换上,也就是说她中午要回家一趟,想想就觉得麻烦,她还想中午多点时间睡觉。
有闻默这话,班里同学没再继续揪着这点不放。
池凉雨心不在焉地等到中午放学,她脑袋昏沉了一上午,听到放学铃声只想立刻趴下睡觉,但是想到还要回家,只能强行打起精神。
不过她又有点不知道先做什么,早上没吃饭,现在她已经很饿了,而昨天没睡好,眼皮子打架,可还要回家换衣服,池凉雨都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回家,她现在晕到想吐,实在没办法,她想就趴在桌上休息一下,反正午休时间长,她还有时间。
什么时候睡着的池凉雨已经不记得,她是被敲击声吵醒,睁开眼就看到闻默站在她桌边,一只手放在桌上,刚才是他敲的桌子。
短暂的睡眠并没有让池凉雨恢复精神,她还有些迷糊,眨了眨眼,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算了。”闻默摸摸她的脑袋,俯身放柔了声音:“继续睡吧。”
池凉雨听话地闭上眼睛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彻底沉入了梦乡。
教室里只有他们,闻默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才走。
再次醒来是被班里越来越大的说话声吵醒,池凉雨迷茫地睁开眼,先看到了桌上放的面包和牛奶,她猛地意识到什么,下意识坐直了身体,教室前面的钟表尽职地走动着,时间提醒她午休已经快要结束了。
不要说回家,恐怕才出校门,上课铃就要响了。池凉雨揉了揉脑袋,认命地叹了口气,不过睡了这么久,精神倒是好很多,就是饿的胃疼,她撕开面包袋,有些着急地咬了一大口。
吃完一袋面包才感觉胃好受些,看时间还够她再吃一袋,池凉雨挑了包肉松口味的慢慢吃,顺便看看班里情况,结果就发现闻默换了衣服,和她一样没穿班服。
池凉雨收回视线,一低头又看到桌上的面包,准确说不只有面包,还有酸奶和三明治,这些当然是闻默买的了。
这样被关心,或者说爱着的感觉,还真是让人着迷。
池凉雨拆了一盒酸奶喝,剩下的东西放进桌洞,她想留着当零食吃。
七班拍摄毕业照的时间不是很靠前,最后一节课才轮到他们,而拍摄地点就在主教学楼外面的广场上。
池凉雨最后一个出去,她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所以也没指望热情融入,到了广场也只是独自站在一边等着,和班里火热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等班里同学基本都站好了,池凉雨才过去随便找个边缘位置站,刚站好,旁边女生就说:“我们这一排已经站满了,你换个地方站吧。”
池凉雨知道是女生不想跟自己站一起的借口,她扫了眼前面两排,第一排坐着的都是个子比较矮的,第二排坐老师,她个子不矮,除了第三排还真没地方站。
“我说话你没听到啊?”女生看她不走,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没有。”池凉雨毫不在意地回了句。
“你……”
“站这里吧。”闻默的声音插进来,他站在后面一排。
“班长。”女生看到他,换脸似的飞速露出笑容。
闻默压根没有分出多余的目光给她,他看着池凉雨,等她决定。
班里男生比女生少,三排站不满,站得比较松散,池凉雨没说话,跨了一步到第四排,在闻默旁边站好。
毕业照拍完后没两天,吴雪霏的妈妈来了一趟学校把她的东西都带走了,班主任提起来唏嘘不已,再三警告班里同学不要在楼梯口打闹,真摔伤了,只能等着明年考。
这之后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如期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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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铃响的时候,池凉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直到班里的吵闹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,她低头看了眼桌面上摊开的试卷,还有两道题没做。
不过已经没时间了,池凉雨合上试卷,打算带回家做。
临近六月,天气越来越热,下了楼后,即便已经远离人群,夜风也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,空气中依然充斥着令人心烦的燥热。
回过神池凉雨发现她正走在去往西门的路上,意识到这一点后,可能出于某种情绪,她不由停下脚步,犹豫了半晌,还是转过身打算离开。
“要去哪儿?”她身后的路灯下面站着闻默,也不知道跟了多久,直到这时才开口。
猝不及防看到他,池凉雨心头一跳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学校的路灯光线并不强,昏黄的灯光从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,打在闻默身上,将他的眉眼全都藏在阴影里,池凉雨并不能看清闻默此时的神情,但她承认,看到他的那一刻,心里升起了名为畏惧的情绪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闻默走出路灯投下的昏黄光圈,在她身边站定。
“没什么,我刚才就是突然想吃雪糕了。”池凉雨想了想,为了增加可信度,又加了一句:“想吃老冰棍。”
闻默不动声色盯着她,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说谎,半晌才开口:“那你先去车里等着,我去买好不好?”
“不用了,快点回去吧!”池凉雨本来就是找个借口而已,也没多想吃,她神色自然地抱住闻默胳膊,说:“太晚了,而且雪糕什么时候吃都可以,我还要回去做试卷。”
闻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转而问起:“白天就想问你了,你想上什么学校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池凉雨藏起眼中的警惕,试探着问他。
“就是想知道。”闻默微微笑着等她回答。
可这个问题池凉雨不想回答,她摇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去z影。”闻默说。
池凉雨也没感到意外,她只是想,她应该不说话,不回应才对,不过闻默即便是这么说了,到时候填志愿的还是她,她想选什么学校都行,但就算这么想,池凉雨还是没忍住说:“z影又没有法律专业。”
闻默才知道池凉雨想学什么专业,有些意外,又问了一遍:“你想学法律?”
“差不多,如果没有其他想学的,那就是这个了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闻默并没有多在意,他说得很随意,看池凉雨不说话,抬手拢了拢她的头发,又说:“z影是艺术类大学,非艺术类专业有限,不过你也没有参加艺考,要不读新闻学呢?这个不要求艺考的。”
“我不想学新闻。”池凉雨说。
“那就不学,还有其他专业,回头我帮你查好,你看着选一个。”
池凉雨咬了咬嘴唇上的软肉,有点固执地重申了一遍:“我说,我不想学那些专业,我不想去。”
闻默微微挑眉,脸上露出些许疑惑,像是不明白池凉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,“z影挺好的,知名度很高,艺术类的重点大学,为什么不想去?”
像是忍到了极限,一股怒气冲上胸腔,池凉雨发泄似的质问: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去z影?”
“我不想去,我想学法律,不用你来决定我学什么。”
闻默脸上的笑意收敛干净,但他用一种大度的,仿佛要包容池凉雨任何无理取闹行为的态度,静静地看着她生气,等池凉雨安静下来,他才开口,语气充满包容:“不想去z影也可以,反正都在大学城,好像z大的法律系也不错,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考得上。”
池凉雨突然泄了气,一种无力感将她淹没,她抱膝蹲下来,有些疲惫,又有些冲动,她说:“我不想去z市。”
“不行。”闻默立刻否决。
“我上什么学校关你什么事?”池凉雨简直想要把他脸上那层虚假的表象撕碎,让他露出真面目。看看他这个人,明明说着自私的决定,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为你考虑的样子,而你的抗拒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“我还不想体会异地恋。”
池凉雨感觉好笑,她敲了敲脑门,近乎嘲笑: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谈恋爱了?”
“没有吗?”闻默低头看她,路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池凉雨,她下意识想往后躲,至少离闻默远一点,但是才刚动,闻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被禁锢的感觉让池凉雨瞬间想起那天晚上,恐惧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脏,害怕闻默把她拖走,池凉雨一把抱住了旁边的香樟树,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去z影。”闻默按住她的后颈,神情阴鸷,好像池凉雨只要敢摇头说不,他就要捏断她的脖子。
池凉雨微微颤抖着,咬紧牙齿不说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偏偏在这个时候犯固执,明明说出来很简单的,反正只是说说而已。
“我不想说第三遍。”
“去,去……”池凉雨带着哭腔,终于说出口。
“乖乖听话多好。”闻默立刻松开手把她搂进怀里,抚着她的背轻声感慨。
恐惧的余韵还没有散去,池凉雨小口喘着气,鼻尖全是闻默的气息,但这并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,相反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本来池凉雨是没有想过上哪个大学,想等高考成绩出来再决定,但是现在她迫不及待想立刻找到离闻默最远的大学。
回到家里,她近乎恐慌地用手机查询离z市最远的地方,查询当地的大学,她第一次熬夜不是因为学习,一直查到凌晨两点多,实在不能再熬了,池凉雨强迫自己入睡,但睡得并不安稳。
早上醒来就感觉脑袋发晕,没精神,池凉雨早饭都没吃就去上学了,到了班里,一眼看过去,所有人都穿着班服,她才恍然想起来今天学校拍毕业照,可她忘了穿。
在一群穿着相同衣服的人里,池凉雨就成了异类,从来到班里便受到瞩目。
等到闻默通知完今天拍摄的事情后,台下立马有人站起来说:“班长,没穿班服的人怎么办?整个班里就这一个人搞特殊。”
说得自然是池凉雨,她听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,反而感觉有些好笑,最开始买班服的时候不想她的名字出现在班服上,都在嫌弃她,现在却又来指责她不穿班服,她还不想和这些人穿一样的衣服呢。
闻默笑笑说:“下午才拍,中午换上就行。”
闻池凉雨抬头看了他一眼,中午换上,也就是说她中午要回家一趟,想想就觉得麻烦,她还想中午多点时间睡觉。
有闻默这话,班里同学没再继续揪着这点不放。
池凉雨心不在焉地等到中午放学,她脑袋昏沉了一上午,听到放学铃声只想立刻趴下睡觉,但是想到还要回家,只能强行打起精神。
不过她又有点不知道先做什么,早上没吃饭,现在她已经很饿了,而昨天没睡好,眼皮子打架,可还要回家换衣服,池凉雨都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回家,她现在晕到想吐,实在没办法,她想就趴在桌上休息一下,反正午休时间长,她还有时间。
什么时候睡着的池凉雨已经不记得,她是被敲击声吵醒,睁开眼就看到闻默站在她桌边,一只手放在桌上,刚才是他敲的桌子。
短暂的睡眠并没有让池凉雨恢复精神,她还有些迷糊,眨了眨眼,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算了。”闻默摸摸她的脑袋,俯身放柔了声音:“继续睡吧。”
池凉雨听话地闭上眼睛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彻底沉入了梦乡。
教室里只有他们,闻默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才走。
再次醒来是被班里越来越大的说话声吵醒,池凉雨迷茫地睁开眼,先看到了桌上放的面包和牛奶,她猛地意识到什么,下意识坐直了身体,教室前面的钟表尽职地走动着,时间提醒她午休已经快要结束了。
不要说回家,恐怕才出校门,上课铃就要响了。池凉雨揉了揉脑袋,认命地叹了口气,不过睡了这么久,精神倒是好很多,就是饿的胃疼,她撕开面包袋,有些着急地咬了一大口。
吃完一袋面包才感觉胃好受些,看时间还够她再吃一袋,池凉雨挑了包肉松口味的慢慢吃,顺便看看班里情况,结果就发现闻默换了衣服,和她一样没穿班服。
池凉雨收回视线,一低头又看到桌上的面包,准确说不只有面包,还有酸奶和三明治,这些当然是闻默买的了。
这样被关心,或者说爱着的感觉,还真是让人着迷。
池凉雨拆了一盒酸奶喝,剩下的东西放进桌洞,她想留着当零食吃。
七班拍摄毕业照的时间不是很靠前,最后一节课才轮到他们,而拍摄地点就在主教学楼外面的广场上。
池凉雨最后一个出去,她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所以也没指望热情融入,到了广场也只是独自站在一边等着,和班里火热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等班里同学基本都站好了,池凉雨才过去随便找个边缘位置站,刚站好,旁边女生就说:“我们这一排已经站满了,你换个地方站吧。”
池凉雨知道是女生不想跟自己站一起的借口,她扫了眼前面两排,第一排坐着的都是个子比较矮的,第二排坐老师,她个子不矮,除了第三排还真没地方站。
“我说话你没听到啊?”女生看她不走,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没有。”池凉雨毫不在意地回了句。
“你……”
“站这里吧。”闻默的声音插进来,他站在后面一排。
“班长。”女生看到他,换脸似的飞速露出笑容。
闻默压根没有分出多余的目光给她,他看着池凉雨,等她决定。
班里男生比女生少,三排站不满,站得比较松散,池凉雨没说话,跨了一步到第四排,在闻默旁边站好。
毕业照拍完后没两天,吴雪霏的妈妈来了一趟学校把她的东西都带走了,班主任提起来唏嘘不已,再三警告班里同学不要在楼梯口打闹,真摔伤了,只能等着明年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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