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倾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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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斯汀也是这样,每天都出去打架,晚上都泡在酒吧,如果不是何彦叔叔送他回来,他都不知道睡在哪里了,斯汀不敢来看你,他说怕自己撑不住会在你面前哭,你说过,不喜欢斯汀哭得,说他的脸只能用来装笑容,所以,他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痛苦减少一点。”躺下身子,顾世霖睡在顾清灵的旁边,问着她身上的气味,眨着双眼一边无声的哭着一边说道。
“何彦叔叔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可是,我总是会在小公园里看到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吸着烟,他从来都不抽烟的,可是,突然改变,他以为抽烟就能忘掉烦恼的,可是,他却总会被呛着,然后偷偷的落泪,他们都很脆弱,所以,世霖不能倒下的,夏姨被慕叔叔拦着不能见你,她刚生完孩子,怕她会坚持不住晕倒的。所以,我要坚强,为大家撑着的。”用力的擦拭着泪水,然而,不管怎么擦,泪水却总会不停的掉落,打湿床单。
“妈咪,我知道昊叔的死让你很难过,可是,我们都不好过的,昊叔离开了,你又躺在这里,我们所有人都几乎崩溃了,每次我们都会有人偷偷的跑进昊叔的房间,看着他的照片哭泣,斯汀已经有好多次都喝醉在昊叔的房间里,我看到的,他每次都有哭的,大家都很舍不得昊叔,可是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我们就算伤心,昊叔也回不来了,妈咪,就当世霖求求你,你不要折磨我们了好不好。”额头抵着顾清灵的肩膀,顾世霖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了。
而此时,顾清灵夹着夹子的手指动了动,不过几秒的事情,却又恢复了,好像没有动过一样,也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,然而,她的潜意识里,却在挣扎着想要醒来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,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,难道妈咪就会醒来了吗,她不会,她不要我们了!”刚走进病房的顾倾城看到顾世霖躺在顾清灵的旁边大声的哭着。
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顾世霖哭泣,第一次是因为秦世臣下跪了,缘由是他,而第二次,是因为此时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的顾清灵。
“哥哥,不要太大声了,会吵着妈咪,妈咪只是睡着了,她太累了,想要多睡一点而已,明天昊叔的葬礼,妈咪一定会醒来的。”跳下病床,顾世霖用力的擦拭着泪水,责怪的看着顾倾城。
“才不会,她就是丢下我们了,你看看,都第七天了,她都没有要醒过来,爹地整个人都老了几岁,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什么样子,可是她呢,却躺在上面睡得安安稳稳的,我们却没有一个人有好觉,我不要这样的妈咪,这样的妈咪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的是那个可以温柔对我想,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着我,声音比所有人都好听的妈咪!”大声的吼着,顾倾城整张脸都涨红了,双眼带着火苗的看着病床上睡着的顾清灵。
“哥哥,你再这样,我就生气了,不管怎样,都不可能跟妈咪这样说话,妈咪只是睡着了,只是睡着了!”用力的握紧拳头,顾世霖沉着脸大声的反驳着,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生气的跟顾倾城吵架。
“如果她再不醒来,我也不要这样的妈咪了,凭什么,凭什么她可以躺在上面不接受昊叔已经离开我们的事实,我们却要承受着这样的痛苦,我们比她承受得还要多不是吗,她躺在上面,一直睡着不肯醒来,我们在这里就一直等着,等着她醒来,可是呢,她不愿意醒来,我们承受着的是双重痛苦,爹地比我们更加的难受,他每一天都自责着,埋怨自己,怪自己让昊叔去阻拦,害昊叔丢了性命,可是我们都清楚的不是吗,昊叔是知道自己就算不埋葬在那里,出来了也同样要离开我们的,他是用生命的最后一点时光为我们拖延时间啊。”
嘶哑着声音,刚刚怒气腾腾的顾倾城此时脆弱不已的,嘟着小嘴不停的掉着泪水。
咬紧小唇,顾世霖忍住再一次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,上前紧紧的抱着顾倾城因为生气伤心都抖着的身体。
“如果她再不醒来,我就带着爹地离开这里,永远的离开这里,我去给他找一个更好的老婆,找一个更好的妈咪,我要带着斯汀还有昊叔他们一起离开,永远也不要回到这里了,这里有着一个狠心抛弃我们的女人,凭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她担心,睡不好吃不好的,为什么爹地就必须每天都抱着枕头抱着她的衣服才能睡得着了,我不要这样!”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吼一声,顾倾城拔起小腿绕过顾世霖跑到病床边。
“你醒来!听到没有,我不准你逃避,如果你是我的妈咪,你就醒来,坚强勇敢的面对这一切,为什么要当逃兵,为什幺要让所有人都为你难过,我不准,我也不要,醒来,听到没有,我不准你再睡了!”用力的晃着顾清灵的冰凉的手,顾倾城大声的嚷着,泪水不停的滑落滴在顾清灵的手上。
“哥哥,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好不好。”从后面抱过顾倾城,顾世霖脑袋靠在他的后背上,轻声的抽泣着,小手用力的抱紧顾倾城的脖子。
停下手中的晃动,顾倾城忍不住放声的大哭了起来,两个小孩子在病房里用力的哭着发泄着自己的痛苦,病房外的秦世臣再也忍不住了,靠在墙壁上缓缓的滑落,用力的咬紧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顾清灵昏迷的第八天,闵天昊要下葬了,就算他们能等,但是逝者已逝,只有下葬才是对他最好的尊重和最后的心意。
陵园里,顾家双宝一身黑衣的站在秦世臣的旁边,在他们旁边的是何彦和斯汀还有李心,还有慕林一家三口,唯独没有顾清灵的身影。
“下葬吧,不用等了,她不会出现了。”嘶哑着声音,斯汀双眼红肿的看着墓碑上那张成熟而帅气的笑脸。
“再一会,如果再一会,她还是没有出现的话,那么,就下葬吧,我想,天昊肯定想跟清灵见最后一面的。”轻摇着脑袋,一脸疲惫的秦世臣拒绝了斯汀的建议。
他比谁都清楚,闵天昊跟顾清灵是想要见最后一面的,而且,如果不让顾清灵见闵天昊最后一面,她是永远也不会相信,天昊已经离开了的事实。
半个小时候……
“下葬吧!”闭上苦涩的双眼,秦世臣忍着痛楚的说着。清灵,你还是不肯醒来吗,你还是不肯出现吗,难道,就算是这么重要的日子,你依然不愿意睁开你的双眼面对这一切吗。
木棺缓缓的落下,秦世臣上前撒下了第一坡土。“我会永远都记住你的,你临终前交代我的,我会以性命保证,我一定会做到的,你泉下有知,安息吧,希望,下一辈子,你能跟我堂堂正正的用公平的方式一起站在敌对的立场,到时候,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一次清灵的争夺战了。”点点的笑意,秦世臣直到手中的最后一点黄土撒完。
“昊叔,我会乖乖的,我会保护妈咪的,以前是昊叔保护着我们,照顾着我们,以后,倾城会连同你的那一份对妈咪好的,我会,把妈咪照顾得很好的,还有……倾城想你,不会忘记你的。”带着哭腔,顾倾城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出来,要他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,他终究还是有点做不到。
“昊叔,我这是最后一次哭了,你说过,我是最坚强的男子汉,因为就算出生的时候,我也没有哭泣,所以,不管以后发生再艰难的事情,我都不会哭得,只是,世霖好想念你抱我的那一份温度。”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黄土,顾世霖不想撒下,因为撒下了,就意味着必须承认闵天昊已经离开了,然而,他终究还是撒下了,泪水也停住了。
“对不起,以前我总是闯祸,让你来帮我收拾烂摊子,结果还被姐训话,但是,我知道的,你一直都把我当做弟弟一眼看待,昊哥,如果真的有来世,我希望,我是你真正的弟弟,有血缘的,我可以继续享受你对我的好。”咬紧下唇,斯汀哽咽的说着,仰着脑袋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“相识时间不长,但是,你所做的事情,都印在我的脑海,你的好,我也记得,我甚至记得,你明明可以自救的,却为我挡下那一棍子,那一棍,也打在了我的心上,第一次,有人会奋不顾身的救我,我,真的很谢谢你,如果可以,我希望,那一辈子,能够可以跟你早点相遇,我会用性命报答你的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泛红了眼眶,何彦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出来。
而后,当慕林他们也撒下黄土的时候,有人把木棺用黄土盖住了,挡住了他们的视线,也代表,这是最后的道别了。
一群人,在闵天昊的墓前沉默了一会,然后一起的弯腰鞠躬,每个人的心里,都有着一样的心思,却都是怀念的。
而医院里,床上本来紧闭双眼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,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,没有哭闹,没有情绪,然而,眼角泪水滑落却昭示了她的伤和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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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斯汀也是这样,每天都出去打架,晚上都泡在酒吧,如果不是何彦叔叔送他回来,他都不知道睡在哪里了,斯汀不敢来看你,他说怕自己撑不住会在你面前哭,你说过,不喜欢斯汀哭得,说他的脸只能用来装笑容,所以,他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让痛苦减少一点。”躺下身子,顾世霖睡在顾清灵的旁边,问着她身上的气味,眨着双眼一边无声的哭着一边说道。
“何彦叔叔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可是,我总是会在小公园里看到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吸着烟,他从来都不抽烟的,可是,突然改变,他以为抽烟就能忘掉烦恼的,可是,他却总会被呛着,然后偷偷的落泪,他们都很脆弱,所以,世霖不能倒下的,夏姨被慕叔叔拦着不能见你,她刚生完孩子,怕她会坚持不住晕倒的。所以,我要坚强,为大家撑着的。”用力的擦拭着泪水,然而,不管怎么擦,泪水却总会不停的掉落,打湿床单。
“妈咪,我知道昊叔的死让你很难过,可是,我们都不好过的,昊叔离开了,你又躺在这里,我们所有人都几乎崩溃了,每次我们都会有人偷偷的跑进昊叔的房间,看着他的照片哭泣,斯汀已经有好多次都喝醉在昊叔的房间里,我看到的,他每次都有哭的,大家都很舍不得昊叔,可是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我们就算伤心,昊叔也回不来了,妈咪,就当世霖求求你,你不要折磨我们了好不好。”额头抵着顾清灵的肩膀,顾世霖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了。
而此时,顾清灵夹着夹子的手指动了动,不过几秒的事情,却又恢复了,好像没有动过一样,也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,然而,她的潜意识里,却在挣扎着想要醒来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,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,难道妈咪就会醒来了吗,她不会,她不要我们了!”刚走进病房的顾倾城看到顾世霖躺在顾清灵的旁边大声的哭着。
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顾世霖哭泣,第一次是因为秦世臣下跪了,缘由是他,而第二次,是因为此时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的顾清灵。
“哥哥,不要太大声了,会吵着妈咪,妈咪只是睡着了,她太累了,想要多睡一点而已,明天昊叔的葬礼,妈咪一定会醒来的。”跳下病床,顾世霖用力的擦拭着泪水,责怪的看着顾倾城。
“才不会,她就是丢下我们了,你看看,都第七天了,她都没有要醒过来,爹地整个人都老了几岁,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什么样子,可是她呢,却躺在上面睡得安安稳稳的,我们却没有一个人有好觉,我不要这样的妈咪,这样的妈咪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的是那个可以温柔对我想,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着我,声音比所有人都好听的妈咪!”大声的吼着,顾倾城整张脸都涨红了,双眼带着火苗的看着病床上睡着的顾清灵。
“哥哥,你再这样,我就生气了,不管怎样,都不可能跟妈咪这样说话,妈咪只是睡着了,只是睡着了!”用力的握紧拳头,顾世霖沉着脸大声的反驳着,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生气的跟顾倾城吵架。
“如果她再不醒来,我也不要这样的妈咪了,凭什么,凭什么她可以躺在上面不接受昊叔已经离开我们的事实,我们却要承受着这样的痛苦,我们比她承受得还要多不是吗,她躺在上面,一直睡着不肯醒来,我们在这里就一直等着,等着她醒来,可是呢,她不愿意醒来,我们承受着的是双重痛苦,爹地比我们更加的难受,他每一天都自责着,埋怨自己,怪自己让昊叔去阻拦,害昊叔丢了性命,可是我们都清楚的不是吗,昊叔是知道自己就算不埋葬在那里,出来了也同样要离开我们的,他是用生命的最后一点时光为我们拖延时间啊。”
嘶哑着声音,刚刚怒气腾腾的顾倾城此时脆弱不已的,嘟着小嘴不停的掉着泪水。
咬紧小唇,顾世霖忍住再一次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,上前紧紧的抱着顾倾城因为生气伤心都抖着的身体。
“如果她再不醒来,我就带着爹地离开这里,永远的离开这里,我去给他找一个更好的老婆,找一个更好的妈咪,我要带着斯汀还有昊叔他们一起离开,永远也不要回到这里了,这里有着一个狠心抛弃我们的女人,凭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她担心,睡不好吃不好的,为什么爹地就必须每天都抱着枕头抱着她的衣服才能睡得着了,我不要这样!”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吼一声,顾倾城拔起小腿绕过顾世霖跑到病床边。
“你醒来!听到没有,我不准你逃避,如果你是我的妈咪,你就醒来,坚强勇敢的面对这一切,为什么要当逃兵,为什幺要让所有人都为你难过,我不准,我也不要,醒来,听到没有,我不准你再睡了!”用力的晃着顾清灵的冰凉的手,顾倾城大声的嚷着,泪水不停的滑落滴在顾清灵的手上。
“哥哥,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好不好。”从后面抱过顾倾城,顾世霖脑袋靠在他的后背上,轻声的抽泣着,小手用力的抱紧顾倾城的脖子。
停下手中的晃动,顾倾城忍不住放声的大哭了起来,两个小孩子在病房里用力的哭着发泄着自己的痛苦,病房外的秦世臣再也忍不住了,靠在墙壁上缓缓的滑落,用力的咬紧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顾清灵昏迷的第八天,闵天昊要下葬了,就算他们能等,但是逝者已逝,只有下葬才是对他最好的尊重和最后的心意。
陵园里,顾家双宝一身黑衣的站在秦世臣的旁边,在他们旁边的是何彦和斯汀还有李心,还有慕林一家三口,唯独没有顾清灵的身影。
“下葬吧,不用等了,她不会出现了。”嘶哑着声音,斯汀双眼红肿的看着墓碑上那张成熟而帅气的笑脸。
“再一会,如果再一会,她还是没有出现的话,那么,就下葬吧,我想,天昊肯定想跟清灵见最后一面的。”轻摇着脑袋,一脸疲惫的秦世臣拒绝了斯汀的建议。
他比谁都清楚,闵天昊跟顾清灵是想要见最后一面的,而且,如果不让顾清灵见闵天昊最后一面,她是永远也不会相信,天昊已经离开了的事实。
半个小时候……
“下葬吧!”闭上苦涩的双眼,秦世臣忍着痛楚的说着。清灵,你还是不肯醒来吗,你还是不肯出现吗,难道,就算是这么重要的日子,你依然不愿意睁开你的双眼面对这一切吗。
木棺缓缓的落下,秦世臣上前撒下了第一坡土。“我会永远都记住你的,你临终前交代我的,我会以性命保证,我一定会做到的,你泉下有知,安息吧,希望,下一辈子,你能跟我堂堂正正的用公平的方式一起站在敌对的立场,到时候,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一次清灵的争夺战了。”点点的笑意,秦世臣直到手中的最后一点黄土撒完。
“昊叔,我会乖乖的,我会保护妈咪的,以前是昊叔保护着我们,照顾着我们,以后,倾城会连同你的那一份对妈咪好的,我会,把妈咪照顾得很好的,还有……倾城想你,不会忘记你的。”带着哭腔,顾倾城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出来,要他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,他终究还是有点做不到。
“昊叔,我这是最后一次哭了,你说过,我是最坚强的男子汉,因为就算出生的时候,我也没有哭泣,所以,不管以后发生再艰难的事情,我都不会哭得,只是,世霖好想念你抱我的那一份温度。”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黄土,顾世霖不想撒下,因为撒下了,就意味着必须承认闵天昊已经离开了,然而,他终究还是撒下了,泪水也停住了。
“对不起,以前我总是闯祸,让你来帮我收拾烂摊子,结果还被姐训话,但是,我知道的,你一直都把我当做弟弟一眼看待,昊哥,如果真的有来世,我希望,我是你真正的弟弟,有血缘的,我可以继续享受你对我的好。”咬紧下唇,斯汀哽咽的说着,仰着脑袋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“相识时间不长,但是,你所做的事情,都印在我的脑海,你的好,我也记得,我甚至记得,你明明可以自救的,却为我挡下那一棍子,那一棍,也打在了我的心上,第一次,有人会奋不顾身的救我,我,真的很谢谢你,如果可以,我希望,那一辈子,能够可以跟你早点相遇,我会用性命报答你的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泛红了眼眶,何彦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出来。
而后,当慕林他们也撒下黄土的时候,有人把木棺用黄土盖住了,挡住了他们的视线,也代表,这是最后的道别了。
一群人,在闵天昊的墓前沉默了一会,然后一起的弯腰鞠躬,每个人的心里,都有着一样的心思,却都是怀念的。
而医院里,床上本来紧闭双眼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,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,没有哭闹,没有情绪,然而,眼角泪水滑落却昭示了她的伤和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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