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燕子语临别借琴,林蛮儿十年出关
令人震惊的是,林蛮儿弹的曲子竟然是燕子语刚刚弹奏的《夜雨》。那一刻,燕子语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音调,竟然沉迷了。所幸,林蛮儿并没有使坏,否则以燕子语此时的状态,随时都能被抹杀掉。
一曲奏罢,燕子语难以置信地盯着林蛮儿,问道:“你有绝对乐感?”
林蛮儿拱了拱鼻子,得意道:“俺虽然不明白你说的啥,但俺一看就会。”
燕子语由衷称赞道:“你是我所见魂修中,天赋最高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蛮儿激动道。
“真的。不过,如此惊艳的魂修天赋向来都是祖辈传承,不知你祖上是哪位魂修大能?”
“俺不知道。”
燕子语叹了一声,叮嘱道:“有天赋是好事,但同时它也会为你带来祸端。你如今已经陷入权力的旋涡中,若想安然地活下去,就记住一句话。所见者不一定为实,所闻者九成九为虚。虚实的判断,要看利益的归属。”
“俺不是很明白。”
燕子语皱眉道:“你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?唉,简单而言,就两点。第一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;第二,当你遇到复杂的情况时,多想一下对谁最有利。而利益的归属者,往往与你的性命挂钩。想通这一点,最起码你能死的明白。”
“俺还是不明白,为啥俺就一定要死呢?”
燕子语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就你这样,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。罢了,你只要记住一点,面对敌人下手要狠,打不过时要跑。而跑的地方,是巫山。最起码在那里,我能帮你。”
“俺好像明白了,但俺为啥要相信你?你帮俺能有啥好处?”
“问得好!我之所以帮你自有我的理由,至于你信不信我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,很危险。并且,无论你成功与否,都难逃被追杀的命运。”
“俺虽然不明白要干啥事,但俺可以不干。”
“不干?呵…要是真能不干,你又岂会出现在这里?你以为凭我的家底,就能布置出这么精妙的阵法吗?一切只不过是交易而已。”
见林蛮儿还要再问,制止道,“好了,我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那碧霞凤尾琴是我早年使用的魂器,便借于你防身吧!至于你以后能否归还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后,便连同墓室内的女儿红一起消失了。不过,在出去的莲花台上却留下了六坛,似乎是对林蛮儿通过考验的奖励。
一阵寂静后,林蛮儿吼了一声,走向莲花台,离开这个受了十年罪的地方。不过,他出去后,真的就不会受罪吗?有时候,囚笼才是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中央莲池内,东方长琴正与燕子期对弈。观二人神态,东方长琴从容不迫,似乎占据了优势。而燕子期手里夹着棋子,不断敲击着棋盘。突然,一阵光芒闪烁,林蛮儿出关了。
有趣的是,燕子期扔掉棋子,迎接林蛮儿的归来。不过,起身时衣袖拂过棋盘,扰乱了棋局。东方长琴似乎早就以习为常,挥手将混乱棋子收入棋盒中。
“十年未见,林师弟沧桑了许多。”燕子期微笑道。
林蛮儿看着他,认真道:“你现在是啥修为?”
燕子期先是一愣,之后回道:“魂修四品,法修五品。”
“唉!打不过呀!”林蛮儿叹气道。
燕子期似乎猜到了什么,调侃道:“林师弟这可就不对了。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,你若想出气,没理由找我呀。”
林蛮儿一脸鄙夷地看着他,没好气道:“你不是说你姐宅心仁厚,不会为难俺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林蛮儿指着满是剑痕的脸说:“俺都这样了,你觉得呢?”
“不应该呀!以前的弟子可没你这么惨呐?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令家姐愤怒的事吗?”燕子期一副疑惑的神情。
林蛮儿学着燕子语的口吻,回道:“你不仅是个愚蠢的弟弟,还是个虚伪的弟弟。”
然而,燕子期听到这熟悉的语调,大笑道:“林师弟果然深得家姐真传,如今连说话的口吻都有八成像。”
林蛮儿气哼哼道:“你最好一直比俺强,不然俺一定会狠揍你一顿。”
“师弟鞭策之语,我必然铭刻于心。若他日不敌师弟,定会提前离开,以免毁容。”燕子期严肃的模样下,却是调侃的语气。
正在此时,东方长琴走向林蛮儿,关切道:“义弟受苦了,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林蛮儿将自己的经历简述了一遍。东方长琴听后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他看着旁边似笑非笑的燕子期,无奈道:“令姐可真够特别的。”
“哈哈…比起小八师姐,这已经算好的了。”
东方长琴苦笑道:“难怪齐师兄会性情大变,原来……”
林蛮儿似乎脑补到齐然被虐的画面,窃笑道:“有人跟俺一样倒霉,那就还好。”顿了一下,问道,“金三胖呢?活着没?”
燕子期微笑道:“金师弟出关时也是这样问你的。”
“这么说他出来的比俺早?”
“是的,早七个月。”
“不会吧?他不是选择了很难的一关吗?”
燕子期摆着一副老成的模样说:“家姐宅心仁厚,定然是暗中调整了阵法,降低了难度。”
“放屁,她不使坏都要烧香了。”
“特殊人才特殊对待嘛!想必家姐认为林师弟天资卓越,普通的阵法已经不足以称之为考验。故而,才调整阵法,磨练于你,实乃用心良苦之举。”
“俺并没有怪她,但俺就想揍你一顿,谁让你骗俺的。”
燕子期微微颔首道:“林师弟先别生气,由我来给你分析一番。首先,你多次冒犯于我,按照你的理论,我是不是该揍你一顿?其次,你现在必然打不过我,换言之,我可以随时揍你。然而,我却没有这么做。那么,这是不是一种别样的恩泽。既然我有恩于你,那你岂能恩将仇报?”
如果是以前的林蛮儿,被他这么一忽悠,还真就信了。然而,现在的林蛮儿深受燕子语的影响,早就学得滑溜了。故而,表面应允,心里却依旧记挂着。
之后,林蛮儿又询问了其他人的情况。东方长琴告诉他,除了纪云泉一直待在白莲内修行,其余几人均选择冲击龙梅榜。并且,肖莹玉已经冲进了前五十。至于其他几人,相差不大,基本都在九十名左右。
“那风澜呢?”林蛮儿问。
东方长琴笑了笑,刚要回答就见燕子期抢话道:“在你闯关期间,风澜师妹曾多次探望。不过,她的身边似乎多了一位青年。啧啧…不仅模样出众,而且风度翩翩,比你可强多了。”
林蛮儿嘿嘿一笑,回道:“俺知道是谁,这一次俺会弄死他。”
“林师弟啊!正所谓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既然风澜师妹都没有明确拒绝,那你就应该公平竞争,以显君子风范。”
林蛮儿听到这话,回怼道:“俺从来都不觉得俺是啥君子,更何况,那狗东西设计坑俺,也不是君子所为。既然大家都不是,那俺为啥就不能弄死他?”
“唉!我是怕你打不过他,最终自取其辱啊!”燕子期一副担忧的神情。然而,东方长琴却觉得他有些反常,似乎在故意刺激林蛮儿。果然,林蛮儿发狠道:“俺现在连四品都不怕,岂会怕那个狗东西。”
东方长琴觉得有必要给林蛮儿降降火。故而,岔开话题,聊他听闻的趣事。林蛮儿自然是乐意听的,取出一坛女儿红,与东方长琴对饮。
燕子期身为燕子语的弟弟,这好酒的毛病可是一脉相传的。故而,厚着脸皮,加入了酒局。没多久,白莲内的纪云泉似乎闻到了酒香,飞身而出。
一别十年,纪云泉竟然留起了胡子。林蛮儿看着那一撮山羊胡,打趣道:“别人留胡子都是一大把,你为啥跟个小男人似的,留那么一小撮?是不是怕扎到祁梦汹涌的……那啥,对吧?”说完自己便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纪云泉看着满脸剑痕却又大笑的林蛮儿,摇头道:“我留胡子最少能被梦儿认出来,至于你说的那啥,等过段时间自有分晓。可你现在的模样,跟个宰猪的屠户似的,就怕风澜师姐认不出来呀!”
林蛮儿笑容戛止,取出一面铜镜照了照,叹气道:“多么俊俏的脸呐,就被那疯婆娘给毁了。”说完看向东方长琴,问道,“老哥,有啥法子能让俺恢复吗?”
东方长琴摸着他脸上的剑痕,皱眉道:“美颜丹怕是没用了,估计得要回春丹。”
“回春丹是啥?”
“回春丹是地阶六品丹药,莫说你脸上的剑痕,就是断条手臂,也能长出来。当然,断臂的时间不能拖太久,否则恢复不了。”
“你有回春丹吗?”
东方长琴摇头道:“地阶三品以上的丹药都是非常珍贵的。我虽为皇子,但并不得宠,名下也没有封地,故而……”话虽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就是没钱。
林蛮儿听明白了,算了算自己的资产,问道:“大概多少灵石?”
东方长琴叹气道:“地阶六品丹药是不能用灵石购买的。”
“那用啥?”
“每位丹师都有不同的需求,故而,换取丹药的条件也是不同的。或许是某种珍贵的天材地宝,或许是一张丹方,又或许是一个承诺。”
林蛮儿听后,有些沮丧道:“那俺是没戏了。”
燕子期端着酒杯,晃了晃,笑道:“你们呀,真是自寻烦恼。别忘了,咱们梅州分院可有位七品丹仙。”看向林蛮儿,继续说道,“林师弟若想要回春丹,大可让风澜师妹去求嘛。”
林蛮儿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俺这样子,怎么见她?”
“既然林师弟有所顾忌,那便只有上龙梅榜了。据我所知,只要能进前一百,就会获得丰厚的奖励。届时,你只要选择回春丹即可。”
林蛮儿双拳一碰,自信道:“龙梅榜,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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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奏罢,燕子语难以置信地盯着林蛮儿,问道:“你有绝对乐感?”
林蛮儿拱了拱鼻子,得意道:“俺虽然不明白你说的啥,但俺一看就会。”
燕子语由衷称赞道:“你是我所见魂修中,天赋最高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蛮儿激动道。
“真的。不过,如此惊艳的魂修天赋向来都是祖辈传承,不知你祖上是哪位魂修大能?”
“俺不知道。”
燕子语叹了一声,叮嘱道:“有天赋是好事,但同时它也会为你带来祸端。你如今已经陷入权力的旋涡中,若想安然地活下去,就记住一句话。所见者不一定为实,所闻者九成九为虚。虚实的判断,要看利益的归属。”
“俺不是很明白。”
燕子语皱眉道:“你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?唉,简单而言,就两点。第一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;第二,当你遇到复杂的情况时,多想一下对谁最有利。而利益的归属者,往往与你的性命挂钩。想通这一点,最起码你能死的明白。”
“俺还是不明白,为啥俺就一定要死呢?”
燕子语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就你这样,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。罢了,你只要记住一点,面对敌人下手要狠,打不过时要跑。而跑的地方,是巫山。最起码在那里,我能帮你。”
“俺好像明白了,但俺为啥要相信你?你帮俺能有啥好处?”
“问得好!我之所以帮你自有我的理由,至于你信不信我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,很危险。并且,无论你成功与否,都难逃被追杀的命运。”
“俺虽然不明白要干啥事,但俺可以不干。”
“不干?呵…要是真能不干,你又岂会出现在这里?你以为凭我的家底,就能布置出这么精妙的阵法吗?一切只不过是交易而已。”
见林蛮儿还要再问,制止道,“好了,我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那碧霞凤尾琴是我早年使用的魂器,便借于你防身吧!至于你以后能否归还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后,便连同墓室内的女儿红一起消失了。不过,在出去的莲花台上却留下了六坛,似乎是对林蛮儿通过考验的奖励。
一阵寂静后,林蛮儿吼了一声,走向莲花台,离开这个受了十年罪的地方。不过,他出去后,真的就不会受罪吗?有时候,囚笼才是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中央莲池内,东方长琴正与燕子期对弈。观二人神态,东方长琴从容不迫,似乎占据了优势。而燕子期手里夹着棋子,不断敲击着棋盘。突然,一阵光芒闪烁,林蛮儿出关了。
有趣的是,燕子期扔掉棋子,迎接林蛮儿的归来。不过,起身时衣袖拂过棋盘,扰乱了棋局。东方长琴似乎早就以习为常,挥手将混乱棋子收入棋盒中。
“十年未见,林师弟沧桑了许多。”燕子期微笑道。
林蛮儿看着他,认真道:“你现在是啥修为?”
燕子期先是一愣,之后回道:“魂修四品,法修五品。”
“唉!打不过呀!”林蛮儿叹气道。
燕子期似乎猜到了什么,调侃道:“林师弟这可就不对了。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,你若想出气,没理由找我呀。”
林蛮儿一脸鄙夷地看着他,没好气道:“你不是说你姐宅心仁厚,不会为难俺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林蛮儿指着满是剑痕的脸说:“俺都这样了,你觉得呢?”
“不应该呀!以前的弟子可没你这么惨呐?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令家姐愤怒的事吗?”燕子期一副疑惑的神情。
林蛮儿学着燕子语的口吻,回道:“你不仅是个愚蠢的弟弟,还是个虚伪的弟弟。”
然而,燕子期听到这熟悉的语调,大笑道:“林师弟果然深得家姐真传,如今连说话的口吻都有八成像。”
林蛮儿气哼哼道:“你最好一直比俺强,不然俺一定会狠揍你一顿。”
“师弟鞭策之语,我必然铭刻于心。若他日不敌师弟,定会提前离开,以免毁容。”燕子期严肃的模样下,却是调侃的语气。
正在此时,东方长琴走向林蛮儿,关切道:“义弟受苦了,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
林蛮儿将自己的经历简述了一遍。东方长琴听后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他看着旁边似笑非笑的燕子期,无奈道:“令姐可真够特别的。”
“哈哈…比起小八师姐,这已经算好的了。”
东方长琴苦笑道:“难怪齐师兄会性情大变,原来……”
林蛮儿似乎脑补到齐然被虐的画面,窃笑道:“有人跟俺一样倒霉,那就还好。”顿了一下,问道,“金三胖呢?活着没?”
燕子期微笑道:“金师弟出关时也是这样问你的。”
“这么说他出来的比俺早?”
“是的,早七个月。”
“不会吧?他不是选择了很难的一关吗?”
燕子期摆着一副老成的模样说:“家姐宅心仁厚,定然是暗中调整了阵法,降低了难度。”
“放屁,她不使坏都要烧香了。”
“特殊人才特殊对待嘛!想必家姐认为林师弟天资卓越,普通的阵法已经不足以称之为考验。故而,才调整阵法,磨练于你,实乃用心良苦之举。”
“俺并没有怪她,但俺就想揍你一顿,谁让你骗俺的。”
燕子期微微颔首道:“林师弟先别生气,由我来给你分析一番。首先,你多次冒犯于我,按照你的理论,我是不是该揍你一顿?其次,你现在必然打不过我,换言之,我可以随时揍你。然而,我却没有这么做。那么,这是不是一种别样的恩泽。既然我有恩于你,那你岂能恩将仇报?”
如果是以前的林蛮儿,被他这么一忽悠,还真就信了。然而,现在的林蛮儿深受燕子语的影响,早就学得滑溜了。故而,表面应允,心里却依旧记挂着。
之后,林蛮儿又询问了其他人的情况。东方长琴告诉他,除了纪云泉一直待在白莲内修行,其余几人均选择冲击龙梅榜。并且,肖莹玉已经冲进了前五十。至于其他几人,相差不大,基本都在九十名左右。
“那风澜呢?”林蛮儿问。
东方长琴笑了笑,刚要回答就见燕子期抢话道:“在你闯关期间,风澜师妹曾多次探望。不过,她的身边似乎多了一位青年。啧啧…不仅模样出众,而且风度翩翩,比你可强多了。”
林蛮儿嘿嘿一笑,回道:“俺知道是谁,这一次俺会弄死他。”
“林师弟啊!正所谓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既然风澜师妹都没有明确拒绝,那你就应该公平竞争,以显君子风范。”
林蛮儿听到这话,回怼道:“俺从来都不觉得俺是啥君子,更何况,那狗东西设计坑俺,也不是君子所为。既然大家都不是,那俺为啥就不能弄死他?”
“唉!我是怕你打不过他,最终自取其辱啊!”燕子期一副担忧的神情。然而,东方长琴却觉得他有些反常,似乎在故意刺激林蛮儿。果然,林蛮儿发狠道:“俺现在连四品都不怕,岂会怕那个狗东西。”
东方长琴觉得有必要给林蛮儿降降火。故而,岔开话题,聊他听闻的趣事。林蛮儿自然是乐意听的,取出一坛女儿红,与东方长琴对饮。
燕子期身为燕子语的弟弟,这好酒的毛病可是一脉相传的。故而,厚着脸皮,加入了酒局。没多久,白莲内的纪云泉似乎闻到了酒香,飞身而出。
一别十年,纪云泉竟然留起了胡子。林蛮儿看着那一撮山羊胡,打趣道:“别人留胡子都是一大把,你为啥跟个小男人似的,留那么一小撮?是不是怕扎到祁梦汹涌的……那啥,对吧?”说完自己便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纪云泉看着满脸剑痕却又大笑的林蛮儿,摇头道:“我留胡子最少能被梦儿认出来,至于你说的那啥,等过段时间自有分晓。可你现在的模样,跟个宰猪的屠户似的,就怕风澜师姐认不出来呀!”
林蛮儿笑容戛止,取出一面铜镜照了照,叹气道:“多么俊俏的脸呐,就被那疯婆娘给毁了。”说完看向东方长琴,问道,“老哥,有啥法子能让俺恢复吗?”
东方长琴摸着他脸上的剑痕,皱眉道:“美颜丹怕是没用了,估计得要回春丹。”
“回春丹是啥?”
“回春丹是地阶六品丹药,莫说你脸上的剑痕,就是断条手臂,也能长出来。当然,断臂的时间不能拖太久,否则恢复不了。”
“你有回春丹吗?”
东方长琴摇头道:“地阶三品以上的丹药都是非常珍贵的。我虽为皇子,但并不得宠,名下也没有封地,故而……”话虽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就是没钱。
林蛮儿听明白了,算了算自己的资产,问道:“大概多少灵石?”
东方长琴叹气道:“地阶六品丹药是不能用灵石购买的。”
“那用啥?”
“每位丹师都有不同的需求,故而,换取丹药的条件也是不同的。或许是某种珍贵的天材地宝,或许是一张丹方,又或许是一个承诺。”
林蛮儿听后,有些沮丧道:“那俺是没戏了。”
燕子期端着酒杯,晃了晃,笑道:“你们呀,真是自寻烦恼。别忘了,咱们梅州分院可有位七品丹仙。”看向林蛮儿,继续说道,“林师弟若想要回春丹,大可让风澜师妹去求嘛。”
林蛮儿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俺这样子,怎么见她?”
“既然林师弟有所顾忌,那便只有上龙梅榜了。据我所知,只要能进前一百,就会获得丰厚的奖励。届时,你只要选择回春丹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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