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打破僵局
第76章打破僵局
在王察灵的袭击下。
鬼货郎本就有些佝偻的身体越发“弯曲”,整个身子除开头颅都蜷缩成了一团,货箱被它紧紧的抱在怀中。
老旧的扁担被它夹在腋下,随着蜷缩成一团的身躯转动,那根老旧的扁担也在转动着,阻隔着旁人的接近。
诡异的风铃声音越发嘈杂,但细细听下去,又觉得这嘈杂的声音中蕴含着莫名的规律,恐怖的灵异随着风铃声的传开,而在这片青色的世界内蔓延。
一缕缕青光好似化作了一根根青色丝线,不断的扭曲、折叠,最后被排斥出所处的范围。
王察灵将葫芦盖盖好,一根绳索在手中浮现,自动套上隐隐发光的葫芦,后又系在王察灵父亲的腰间。
虚幻的老人站在王察灵的身边,麻木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,一块黑色的头巾被它(们)抓在手中。
不远处,鬼货郎用于包裹头颅的黑布在头顶的位置空缺了一大块,五道黑色指印在头颅上异常明显,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变淡、消散。
王察灵连同亡魂发动的袭击是有效的,但效果却又不是那么明显,鬼货郎的能力很多,在亡魂几乎要将其肢解那一刻,一切都回到了最初。
不。
也不能说是一切。
快要被肢解的头颅恢复原样,鬼葫芦的袭击被消弭,可被亡魂抓在手中的黑布却仍旧在亡魂的手中,甚至留下的灵异痕迹都还在鬼货郎的头颅之上。
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恢复能力,涉及了一些时间的运用,但并不多,所以并不是重启,更像是叶真的替死,只不过是不需要外物的替死。
“继续!”
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,但现实不过一两秒钟,他并没有选择停手,青光在王察灵周边肆虐,夹杂着恐怖的黑暗,灵异的压制对抗着诡异的风铃声。
亡魂就跟在王察灵的身边,与王察灵一同迈步向前,二者的一同行动,风铃声的阻拦宛如一个笑话,不过刹那间,一人一魂便抵达了鬼货郎的身边。
王察灵先是一手抓住了那根老旧的扁担,试图将其从鬼货郎拿夺过来,但上面的力量远超过他的预料,灵异的力量还顺势而上,正在压制着他驾驭的厉鬼。
脸色当即一变,王察灵闪身将这项任务交给了自己的爷爷,自己则是把目光定格在了那“叮叮”作响的风铃之上。
风铃是挂在货箱之上的,但不知是厉鬼有意还是无意,货箱整体都被它死死的抱在怀中,偏偏就这个风铃暴露在外面。
一滩水突兀的浮现在鬼货郎的上方,径直下落砸在他的身上,王察灵的手掌逐渐变得虚幻,凡是经过的地方,空间都有了些许扭曲,一些东西在无声无息间消亡。
嘭~!
在手掌与鬼货郎接触的那一刻,一团火焰迅速在鬼货郎的身上蔓延,不过是眨眼间功夫,就蔓延到全身。
鬼货郎上方汇聚一大滩水,时刻往下“下雨”,可这雨越下越多,火势反而越来越大。
这个曾经随手可灭的盗版火焰,在王察灵动用灵异的加持下,能发挥的恐怖也远超过往。
当然,就算如此,要对鬼货郎起到压制作用,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,现在能烧得那么旺,只是因为鬼货郎未曾进行反制而已。
至于为什么?
王察灵不想管那么多,一把老旧的剪刀出现在他手中,鬼剪刀不在他手中,但他曾经也使用过,借助自身特殊的灵异,构造一把类似的暂时存在的灵异物品,并不是很困难。
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,并不像以往拿鬼剪刀那般清晰,像是被打上了一层厚重的马赛克。
看了眼自身与远方的背篼鬼,隐约能看见一条粗壮的线连接着,除此之外,已经摸上了风铃的手掌也被一层线连上。
在风铃与货箱、风铃与鬼货郎之间,各自有一条线连接着,只是与货箱连接那一条线至少比与鬼货郎连接的要粗一倍以上,而且前者远比后者模糊得多。
“这种程度的诅咒连接,以我构造出来的鬼剪刀,最多只是消磨几分,绝无可能剪断。”王察灵脸色有些难看,他手里的鬼剪刀不过是构造出来的仿制品,哪怕有自身骗人鬼的恐怖程度加持,有没有原版那把剪刀十之一二的能力都不好说。
不过要让他就此放弃,那也不可能,恐怖的黑暗以王察灵的手掌为中心蔓延开来,一股莫名的压抑在周围弥漫。
骗人鬼的灵异用于维持鬼剪刀的存在,为了保证能力稳定发挥,不能随意动用,同时还需要一部分修改鬼的力量维持,所以这次王察灵只能用修改鬼的一部分力量。
恐怖的灵异流转,逐渐深入一片恐怖的世界,以鬼剪刀为媒介看到的世界在王察灵的眼中逐渐变得清晰。
鬼货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身上的火焰猛然熄灭,正欲有什么动作,一只苍老的手臂却突然出现在它的背上,将其死死的按在货箱之上。
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那根老旧的扁担,即使暂时没有将那玩意抽出来,可亡魂也让鬼货郎无法自如的使用扁担。
咔嚓~!
王察灵像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但那不过是他的想象,手中的鬼剪刀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崩解、虚化,恐怖的灵异反噬让这件仿造品难以承受。
甚至开始追溯身为源头的骗人鬼,修改的灵异猛然回转,正在崩溃的鬼剪刀被修改鬼的灵异强行打断与王察灵之间的联系,试图这个反噬的追溯,避免遭遇更大的损失。
“一件仿造品而已,要多少,我有多少。”王察灵低喝道,随手将崩溃的“鬼剪刀”扔开。
修改鬼的灵异切断二者联系的同时,直接将使用“鬼剪刀”的诅咒修改为鬼货郎承担,同时数把老旧的剪刀浮现在王察灵的手中,在只有王察灵看到的世界中,一把剪刀朝着那线猛然剪下。
一把剪下,便立刻将那把剪刀抛弃,修改鬼的灵异切除联系,同时将诅咒袭击对象转移,骗人鬼的灵异灌输于另外的老旧剪刀,重复之前的举动。
一代亡魂叠加的灵异死死的钳制着鬼货郎的身躯,让其无法动弹半分的同时,不断尝试肢解对方的灵异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面对背篼鬼的步步紧逼,叶真有些狼狈的退后数步,一只手突兀的从泥土中伸了出来,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踝,突兀的一拉,叶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大滩血迹从后脑勺着地的位置蔓延开来。
除此之外,透过那破烂的衣裳还可以看到他身上有许多的伤口,双肩的位置有极深的血痕,几乎可以看到内里的骨头,腹部被破开一个大洞,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电灼伤,粗大的脖颈………即便是以他驾驭的那张皮的防御力,也无法阻拦背篼鬼释放的诸多厉鬼的袭击。
多次伤害的累积,这一次袭击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叶真身上的负荷超越了他当前能承载的极限。
但下一刻。
他身上诡异的伤势全部消散,只有破烂的衣服证明着刚才的惨状,在距他约莫十米的位置,一个穿着紫色长袍,带着兜帽的诡异身影突兀的倒了下去,它成为了代替叶真去死的祭品,但是厉鬼不死,所以只是陷入了沉寂。
叶真单手持剑,扫视着围绕在周边的厉鬼,算上刚才那只,他总共用了两只厉鬼作为替死的祭品,现在周围还剩下五只厉鬼。
每一只的恐怖程度都在正常A级灵异事件的范围,彼此之间杀人规律互补,配合得十分“默契”,给叶真的感觉就是,这些厉鬼都是在指挥下行动,如同被驭鬼者驾驭的厉鬼,而不是单纯依靠自身杀人规律行动。
五只默契配合的A级厉鬼,搭配上一只可以划做S级的背篼鬼,虽然仍旧困难,但折损了两只厉鬼,在配合上不可能如同之前那般完美,僵持的局面已经算是被打破了。
“王无敌给的情报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,好在我叶某人能力特殊,换成小沈、小李他们来,怕不是已经栽了。”即便对局有些困难,叶真仍旧有心思调侃上几句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,鬼域挪移间,手持长剑的叶真出现在一只浑身沾满树叶的厉鬼面前,长剑闪烁着渗人的寒光,鬼域的力量裹挟厉鬼的诅咒,向厉鬼袭去。
一只手从地面伸出来,如之前那般直接抓住了叶真的脚踝,但叶真却没有如之前那般被绊倒,甚至发动的袭击都没有因此被终止。
手中长剑接触厉鬼身躯那一刻,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,这只被树叶沾满的厉鬼无力的向后倒去。
“下一只!”
叶真语气冰冷,手中长剑往下挥砍,目标直指那只拉着他脚踝的厉鬼,甚至在剑尚未触碰时,一道细小的白色光芒便向着那只手爆射而去。
“呼~呼~……”
“砰~!”
叶真喘着粗气,剑光降于地面,溅起大片的黄泥,那只手掌并没有直接遭遇叶真的袭击,借助黄泥的掩护顺利脱身。
溅起的黄泥有“意识”的朝着叶真的身体覆盖,但凡是直接与叶真接触的黄泥,全都化作了一块块银色金属,在这昏暗的世界中,仍旧散发着耀眼到刺人眼睛的光芒。
叶真这段时间强行驾驭的厉鬼之一,其能力是点石成金,能将除黄金外的各类物品,转换成一种特殊的金属。
面对厉鬼,这种金属也具有类似于黄金的作用,能将恐怖程度低于自身的灵异强行封存,黄泥的恐怖程度不差,但和这只厉鬼比起来,还是稍逊一筹。
而代价便是叶真半条胳膊也开始“金属化”,一层薄薄的皮肤紧贴在金属手臂之上,闪烁着寒芒,显得异常诡异。
叶真冰冷的眼神扫过逼近的背篼鬼,身躯下意识的挺直,没有直接向厉鬼发动袭击,而是选择了往后退去几步,鬼域朝远处的一只厉鬼蔓延,寒光闪烁,一剑真要挥去,一只枯瘦的手掌突兀的抓住了那只厉鬼。
长剑与竹制背篼的直接碰撞,恐怖的灵异袭击对竹制的背篼没有造成任何影响,甚至背篼鬼都仍旧站在叶真的面前,有些僵硬的脖子微微转动,一双眼睛似乎正打量着手中的厉鬼。
叶真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厉鬼,之前他对这些厉鬼发动袭击,背篼鬼可不会这样阻拦。
“不过已经到这种程度,阻拦毫无意义。”叶真冷哼一声,一层金属逐渐覆盖上长剑,形成一个简易的剑鞘,随手将其挂在腰间。
叶真的拳头开始逐渐腐烂,就连金属化那一部分都在逐渐被拳头中的灵异腐蚀,难闻的尸臭味自腐烂的拳头开始弥漫。
砰~砰~砰
接连数拳轰击在背篼鬼的肩膀处,一只鬼手却在地下悄无声息的接近叶真,几乎快要拉住脚踝那一刻,叶真腰间的长剑自动出鞘,与那只鬼手缠斗起来。
“御剑术这种基本技能,我叶某人可是早就会了,不过一只小小厉鬼,向和我的剑玩一会儿。”叶真不屑的说道,一双手化拳为掌,拼死拉扯着厉鬼身上的背篼。
只是将一个背篼取下来,听起来似乎挺简单的,可事实上却也有着不小的困难,之前叶真成功取下来一次,代价则是付出了一条命,那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替死,而且在之后还被厉鬼轻而易举的夺走。
这一次,叶真自觉做足了准备,绝不可能因为一时大意,被那个该死的背篼突然压倒在地上,被在场厉鬼偷袭了好几次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青光笼罩的世界中。
重叠的亡魂越发模糊,像是两个人强行重合在一起,远没有之前的融洽,但仍旧安静的站在王察灵的身边。
王察灵右手拿着一本破烂的书,封面上满是血渍,但“故事集”三个黑白大字仍旧很清晰。
左手则是拿着一张纸,上面有一行字,王察灵扫视了一眼,然后看向鬼货郎:“这不够。”
话音刚落。
亡魂向前迈出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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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王察灵的袭击下。
鬼货郎本就有些佝偻的身体越发“弯曲”,整个身子除开头颅都蜷缩成了一团,货箱被它紧紧的抱在怀中。
老旧的扁担被它夹在腋下,随着蜷缩成一团的身躯转动,那根老旧的扁担也在转动着,阻隔着旁人的接近。
诡异的风铃声音越发嘈杂,但细细听下去,又觉得这嘈杂的声音中蕴含着莫名的规律,恐怖的灵异随着风铃声的传开,而在这片青色的世界内蔓延。
一缕缕青光好似化作了一根根青色丝线,不断的扭曲、折叠,最后被排斥出所处的范围。
王察灵将葫芦盖盖好,一根绳索在手中浮现,自动套上隐隐发光的葫芦,后又系在王察灵父亲的腰间。
虚幻的老人站在王察灵的身边,麻木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,一块黑色的头巾被它(们)抓在手中。
不远处,鬼货郎用于包裹头颅的黑布在头顶的位置空缺了一大块,五道黑色指印在头颅上异常明显,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变淡、消散。
王察灵连同亡魂发动的袭击是有效的,但效果却又不是那么明显,鬼货郎的能力很多,在亡魂几乎要将其肢解那一刻,一切都回到了最初。
不。
也不能说是一切。
快要被肢解的头颅恢复原样,鬼葫芦的袭击被消弭,可被亡魂抓在手中的黑布却仍旧在亡魂的手中,甚至留下的灵异痕迹都还在鬼货郎的头颅之上。
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恢复能力,涉及了一些时间的运用,但并不多,所以并不是重启,更像是叶真的替死,只不过是不需要外物的替死。
“继续!”
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,但现实不过一两秒钟,他并没有选择停手,青光在王察灵周边肆虐,夹杂着恐怖的黑暗,灵异的压制对抗着诡异的风铃声。
亡魂就跟在王察灵的身边,与王察灵一同迈步向前,二者的一同行动,风铃声的阻拦宛如一个笑话,不过刹那间,一人一魂便抵达了鬼货郎的身边。
王察灵先是一手抓住了那根老旧的扁担,试图将其从鬼货郎拿夺过来,但上面的力量远超过他的预料,灵异的力量还顺势而上,正在压制着他驾驭的厉鬼。
脸色当即一变,王察灵闪身将这项任务交给了自己的爷爷,自己则是把目光定格在了那“叮叮”作响的风铃之上。
风铃是挂在货箱之上的,但不知是厉鬼有意还是无意,货箱整体都被它死死的抱在怀中,偏偏就这个风铃暴露在外面。
一滩水突兀的浮现在鬼货郎的上方,径直下落砸在他的身上,王察灵的手掌逐渐变得虚幻,凡是经过的地方,空间都有了些许扭曲,一些东西在无声无息间消亡。
嘭~!
在手掌与鬼货郎接触的那一刻,一团火焰迅速在鬼货郎的身上蔓延,不过是眨眼间功夫,就蔓延到全身。
鬼货郎上方汇聚一大滩水,时刻往下“下雨”,可这雨越下越多,火势反而越来越大。
这个曾经随手可灭的盗版火焰,在王察灵动用灵异的加持下,能发挥的恐怖也远超过往。
当然,就算如此,要对鬼货郎起到压制作用,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,现在能烧得那么旺,只是因为鬼货郎未曾进行反制而已。
至于为什么?
王察灵不想管那么多,一把老旧的剪刀出现在他手中,鬼剪刀不在他手中,但他曾经也使用过,借助自身特殊的灵异,构造一把类似的暂时存在的灵异物品,并不是很困难。
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,并不像以往拿鬼剪刀那般清晰,像是被打上了一层厚重的马赛克。
看了眼自身与远方的背篼鬼,隐约能看见一条粗壮的线连接着,除此之外,已经摸上了风铃的手掌也被一层线连上。
在风铃与货箱、风铃与鬼货郎之间,各自有一条线连接着,只是与货箱连接那一条线至少比与鬼货郎连接的要粗一倍以上,而且前者远比后者模糊得多。
“这种程度的诅咒连接,以我构造出来的鬼剪刀,最多只是消磨几分,绝无可能剪断。”王察灵脸色有些难看,他手里的鬼剪刀不过是构造出来的仿制品,哪怕有自身骗人鬼的恐怖程度加持,有没有原版那把剪刀十之一二的能力都不好说。
不过要让他就此放弃,那也不可能,恐怖的黑暗以王察灵的手掌为中心蔓延开来,一股莫名的压抑在周围弥漫。
骗人鬼的灵异用于维持鬼剪刀的存在,为了保证能力稳定发挥,不能随意动用,同时还需要一部分修改鬼的力量维持,所以这次王察灵只能用修改鬼的一部分力量。
恐怖的灵异流转,逐渐深入一片恐怖的世界,以鬼剪刀为媒介看到的世界在王察灵的眼中逐渐变得清晰。
鬼货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身上的火焰猛然熄灭,正欲有什么动作,一只苍老的手臂却突然出现在它的背上,将其死死的按在货箱之上。
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那根老旧的扁担,即使暂时没有将那玩意抽出来,可亡魂也让鬼货郎无法自如的使用扁担。
咔嚓~!
王察灵像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但那不过是他的想象,手中的鬼剪刀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崩解、虚化,恐怖的灵异反噬让这件仿造品难以承受。
甚至开始追溯身为源头的骗人鬼,修改的灵异猛然回转,正在崩溃的鬼剪刀被修改鬼的灵异强行打断与王察灵之间的联系,试图这个反噬的追溯,避免遭遇更大的损失。
“一件仿造品而已,要多少,我有多少。”王察灵低喝道,随手将崩溃的“鬼剪刀”扔开。
修改鬼的灵异切断二者联系的同时,直接将使用“鬼剪刀”的诅咒修改为鬼货郎承担,同时数把老旧的剪刀浮现在王察灵的手中,在只有王察灵看到的世界中,一把剪刀朝着那线猛然剪下。
一把剪下,便立刻将那把剪刀抛弃,修改鬼的灵异切除联系,同时将诅咒袭击对象转移,骗人鬼的灵异灌输于另外的老旧剪刀,重复之前的举动。
一代亡魂叠加的灵异死死的钳制着鬼货郎的身躯,让其无法动弹半分的同时,不断尝试肢解对方的灵异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面对背篼鬼的步步紧逼,叶真有些狼狈的退后数步,一只手突兀的从泥土中伸了出来,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踝,突兀的一拉,叶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大滩血迹从后脑勺着地的位置蔓延开来。
除此之外,透过那破烂的衣裳还可以看到他身上有许多的伤口,双肩的位置有极深的血痕,几乎可以看到内里的骨头,腹部被破开一个大洞,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电灼伤,粗大的脖颈………即便是以他驾驭的那张皮的防御力,也无法阻拦背篼鬼释放的诸多厉鬼的袭击。
多次伤害的累积,这一次袭击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叶真身上的负荷超越了他当前能承载的极限。
但下一刻。
他身上诡异的伤势全部消散,只有破烂的衣服证明着刚才的惨状,在距他约莫十米的位置,一个穿着紫色长袍,带着兜帽的诡异身影突兀的倒了下去,它成为了代替叶真去死的祭品,但是厉鬼不死,所以只是陷入了沉寂。
叶真单手持剑,扫视着围绕在周边的厉鬼,算上刚才那只,他总共用了两只厉鬼作为替死的祭品,现在周围还剩下五只厉鬼。
每一只的恐怖程度都在正常A级灵异事件的范围,彼此之间杀人规律互补,配合得十分“默契”,给叶真的感觉就是,这些厉鬼都是在指挥下行动,如同被驭鬼者驾驭的厉鬼,而不是单纯依靠自身杀人规律行动。
五只默契配合的A级厉鬼,搭配上一只可以划做S级的背篼鬼,虽然仍旧困难,但折损了两只厉鬼,在配合上不可能如同之前那般完美,僵持的局面已经算是被打破了。
“王无敌给的情报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,好在我叶某人能力特殊,换成小沈、小李他们来,怕不是已经栽了。”即便对局有些困难,叶真仍旧有心思调侃上几句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,鬼域挪移间,手持长剑的叶真出现在一只浑身沾满树叶的厉鬼面前,长剑闪烁着渗人的寒光,鬼域的力量裹挟厉鬼的诅咒,向厉鬼袭去。
一只手从地面伸出来,如之前那般直接抓住了叶真的脚踝,但叶真却没有如之前那般被绊倒,甚至发动的袭击都没有因此被终止。
手中长剑接触厉鬼身躯那一刻,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,这只被树叶沾满的厉鬼无力的向后倒去。
“下一只!”
叶真语气冰冷,手中长剑往下挥砍,目标直指那只拉着他脚踝的厉鬼,甚至在剑尚未触碰时,一道细小的白色光芒便向着那只手爆射而去。
“呼~呼~……”
“砰~!”
叶真喘着粗气,剑光降于地面,溅起大片的黄泥,那只手掌并没有直接遭遇叶真的袭击,借助黄泥的掩护顺利脱身。
溅起的黄泥有“意识”的朝着叶真的身体覆盖,但凡是直接与叶真接触的黄泥,全都化作了一块块银色金属,在这昏暗的世界中,仍旧散发着耀眼到刺人眼睛的光芒。
叶真这段时间强行驾驭的厉鬼之一,其能力是点石成金,能将除黄金外的各类物品,转换成一种特殊的金属。
面对厉鬼,这种金属也具有类似于黄金的作用,能将恐怖程度低于自身的灵异强行封存,黄泥的恐怖程度不差,但和这只厉鬼比起来,还是稍逊一筹。
而代价便是叶真半条胳膊也开始“金属化”,一层薄薄的皮肤紧贴在金属手臂之上,闪烁着寒芒,显得异常诡异。
叶真冰冷的眼神扫过逼近的背篼鬼,身躯下意识的挺直,没有直接向厉鬼发动袭击,而是选择了往后退去几步,鬼域朝远处的一只厉鬼蔓延,寒光闪烁,一剑真要挥去,一只枯瘦的手掌突兀的抓住了那只厉鬼。
长剑与竹制背篼的直接碰撞,恐怖的灵异袭击对竹制的背篼没有造成任何影响,甚至背篼鬼都仍旧站在叶真的面前,有些僵硬的脖子微微转动,一双眼睛似乎正打量着手中的厉鬼。
叶真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厉鬼,之前他对这些厉鬼发动袭击,背篼鬼可不会这样阻拦。
“不过已经到这种程度,阻拦毫无意义。”叶真冷哼一声,一层金属逐渐覆盖上长剑,形成一个简易的剑鞘,随手将其挂在腰间。
叶真的拳头开始逐渐腐烂,就连金属化那一部分都在逐渐被拳头中的灵异腐蚀,难闻的尸臭味自腐烂的拳头开始弥漫。
砰~砰~砰
接连数拳轰击在背篼鬼的肩膀处,一只鬼手却在地下悄无声息的接近叶真,几乎快要拉住脚踝那一刻,叶真腰间的长剑自动出鞘,与那只鬼手缠斗起来。
“御剑术这种基本技能,我叶某人可是早就会了,不过一只小小厉鬼,向和我的剑玩一会儿。”叶真不屑的说道,一双手化拳为掌,拼死拉扯着厉鬼身上的背篼。
只是将一个背篼取下来,听起来似乎挺简单的,可事实上却也有着不小的困难,之前叶真成功取下来一次,代价则是付出了一条命,那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替死,而且在之后还被厉鬼轻而易举的夺走。
这一次,叶真自觉做足了准备,绝不可能因为一时大意,被那个该死的背篼突然压倒在地上,被在场厉鬼偷袭了好几次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青光笼罩的世界中。
重叠的亡魂越发模糊,像是两个人强行重合在一起,远没有之前的融洽,但仍旧安静的站在王察灵的身边。
王察灵右手拿着一本破烂的书,封面上满是血渍,但“故事集”三个黑白大字仍旧很清晰。
左手则是拿着一张纸,上面有一行字,王察灵扫视了一眼,然后看向鬼货郎:“这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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